Lindy Hops the World|Paris Jazz Roots 2019

本系列包含筆者在各地與舞者交流的心得,以及對各個 Dance Scene 和社群的觀察紀錄。系列命名取材自 1927 年美國飛行員 Charles Lindbergh 飛越大西洋的創舉,據傳也是 Lindy Hop 舞蹈名稱的由來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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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圖片取自官方活動頁)

Savoy Cup 之後,我又來到法國,但這次為了跳舞拜訪的地方是花都巴黎,而且是以 solo jazz 為主題的 Paris Jazz Roots 2019。

Celebrating the “Jazz Roots” 爵士舞蹈的年度盛典

「Jazz Roots」 一詞是 2002 年由巴黎搖擺舞社群 BrotherSwing 的 Olivier 所提出,指的是由非裔美洲族群在搖擺時代以前創造的 Vernacular Dance,並用來和 1940 年代以後各種爵士舞風格作區別。今年的 Paris Jazz Roots 每天都有 Party 和 Live band,週五至週一白天則有各級別的 workshop 和 taster class。

活動會場及周邊街區

Paris Jazz Roots 的活動會場和教室都聚集在巴黎 19 區的「美麗村」La Bellville 社區。La Bellville 位於巴黎市的東北邊,搭地鐵距離市中心約 20 分鐘,附近有亞洲裔居民聚集,故又被稱作是巴黎的「小唐人街」。筆者出發之前還特別查了巴黎的治安,看到 19 區被歸類在比較不安全的一區,還擔心了好一陣子。但這次去不僅完全沒遇到扒手或可疑人士的跟蹤及騷擾,天氣還好到沒話說,所以平安無事地度過了風光明媚的週末。

Paris Jazz Roots 今年的活動日期(4/18~4/22)剛好是復活節週末,當地人也都在放假,所在街區無論白天晚上很熱鬧。La Bellville 的生活機能相當不錯,交通方便(公車、地鐵皆可抵達)、用餐選擇多元,也可以自己到超市和攤商、市集採購食材。

23 位舞者組成的華麗師資陣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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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圖片取自官方臉書)

今年的陣容一列出來,活動還沒開放報名,筆者就開始訂飛巴黎的機票了。本次授課的老師名單如下:

Katja Završnik、Remy Kouakou Kouame、Helena Kanini Kiiru、Nathan Bugh、Ksenia Parkhatskaya 、Skye Humphries、Evita Arce、Vincenzo Fesi、Gaby Cook、Daniel Larsson、Felix Berghäll‎、Ramona Staffeld、Rikard Ekstrand、Daniil Nikulin、Fatima Teffahi 、Markus Rosendal、Caleb Teicher、Latasha Barnes、Sep Vermeersch、Egle Regelskis、Alina Sokulska、Juan Villafane、Anders Sihlberg

不僅如此,知名舞者及國際老師如 Hyungjung Choi、Mariel Gastiarena、Moe Sakan 等都有出席這場盛會,其中 Hyungjung 還成為今年 Solo 比賽的最終贏家。去 workshop 和 taster 的時候,也會看到老師們互相串門子,觀摩並學習不同舞蹈及教學風格。好比說,筆者這次上的第一堂 taster 就驚喜地發現 Gaby Cook 居然也在教室裡跟同學們一起學習 UK Jazz Dance。

當然,老師們也按照往例帶來精彩絕倫的 The Great Show。本次的演出影片已全數上傳到官方臉書,可至此連結觀看。

連續 5 天都有優質的 Live Band 演出

Paris Jazz Roots 每天都安排不一樣的樂團演出,從第一天晚上的 welcome party 開始到週日晚上,沒有一個讓我失望的(筆者週一晚上沒有去舞會)。這回五天共五組樂團及音樂家依序為 Octave et AnatoleJB Franc Little FatsMichel Pastre quintet、Charles Turner III & Uptown swing、Ludwig Nestor Soul band。其中來自紐約的 Charles Turner III & Uptown swing 也將週日晚上的現場演出同步錄製成 live concert 專輯,當晚氣氛非常熱絡,一群老師也持續霸佔舞台正前方的搖滾區和樂手互動,每個人都十分盡興。

Live Band 之外,串場的 DJ 及主持也是表現得可圈可點。本次 DJ 有三位:Mindaugas、Rija、Markus,搭配上在各大活動擔綱主持人的 MC Texas Dreyer & Bruno Baker,讓舞會和演出節目都能順暢進行。

Special Things About PJR 2019

第一次參加 Paris Jazz Roots,即便對活動形式有大概的認知,很多細節跟實況都還是讓筆者相當驚訝,以下就跟各位分享讓人印象最深刻的幾件事情:

天天都是聖誕節!老師名單保密到家

今年 Paris Jazz Roots 公認最讓人不明所以的,大概是在活動前一週好不容易公布了體驗課資訊以及 Workshop 各組的上課時間和地點,卻始終沒有公布 Workshop 老師名單。原因及動機為何至今仍是個謎(筆者猜測應該是主辦單位遺漏了這些資訊)不過這也可能是想給大家一些驚喜感,同時避免因為提前知道上午 Workshop 老師,而導致下午的體驗課有嚴重人數不均的情形。記得某次聊天,還跟同學開玩笑說,這感覺每天都像在拆禮物一樣,又很像在拍實境秀,直到上課才能知道神秘嘉賓是誰。

這次的課程分級共有 1~6 個級別,其中 level 6 須上傳 Solo 比賽影片進行甄選。筆者這次在 level 5 的 C 組,三天課程分別由 Juan、Ramona、Nathan、Skye、Caleb、Gaby 擔任老師。

整個下午只能上一堂!?讓人選擇困難症大爆發的 Taster Class

另一個讓人很糾結的安排,就是週五到週一這三天下午的體驗課。按照官方規定,與會者在每天三個時段、每個時段 11 堂 =總共 33 堂體驗課裏頭,只能選一堂參加——這什麼意思?!筆者跟朋友看到課表都傻眼了十分鐘,因為每堂課看起來都好精彩啊啊啊!最後筆者選了 Alina 的 Dance to Contemporary Jazz、Ksenia 的 Moves & Melodies,還有 Sep 的 It’s Urban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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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圖片取自官方活動手冊)

不過,因為配套措施並不是很完整,筆者知道有不少人三天都上滿三個時段的 Taster,只不過到了最後一天,超量上課的同學們也紛紛顯示為過勞狀態就是了(苦笑)

“The Best Dancer” Solo Jazz Competition

Paris Jazz Roots 的比賽也很有個性:不分級別,於 Check-in 時現場免費登記報名。但大家(包含筆者本人)果然都很隨性,都要拖到當天晚上才去填表。於是原本只有小貓幾隻的比賽,在最後一刻突然變成 60 餘人的無差別大亂鬥,所以拆成三組開始 Prelim,到決賽以前都採 All-skate 形式進行。

原本以為每組 Prelim 頂多跳個 3 首歌就差不多了,結果居然每組都跳了 3 首(曲速:中、慢、快)外加 2 首 Bonus 歌曲(多為非搖擺樂的其他爵士音樂) ,總共跳了 5 首、連續刷了 5 次人,才從各組選出 4 或 5 位晉級準決賽的選手。筆者很幸運地生涯第一次參加 Solo 比賽就是在 Paris Jazz Roots,並且 Prelim 全部 5 首都跳完才被刷掉。雖然無緣晉級,但想到能夠跟來自各地的舞者甚至老師們同台,還是蠻開心的(笑)

這次的決賽紀錄同樣也可以在官方臉書找到,影片如下:

結語

這次活動最讓人印象深刻的,除了高達 550 位的與會者人數,還有舞者組成的多元性。雖然多數人都有跳過 Swing,之中也有不少街舞舞者和初學者。筆者這次就認識了幾位 House、Hip Hop、Lockin’ 舞者,他們不僅願意跨出舒適圈學習這些街舞根源——爵士舞蹈——的相關知識,也很樂於分享他們的風格。無論現場的音樂是甚麼,派對上,這些爵士舞初心者都很大膽地用自己知道的舞步詮釋這些歌曲,非常具有啟發性。事實上,絕大多數的時刻,舞會裏有高達七成以上的人都在跳 Solo Jazz!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奇觀,卻也覺得這樣的景象非常美好。在三倆圍成的小圈子以外,群眾偶爾也會自然形成一個大的 Jam Circle,光是站在場邊看大家都如此自在地跳著舞,就覺得十分愉悅。

明年 Paris Jazz Roots 將在 2020 迎接他們的 15 週年,活動時間訂在 4/9~4/13,若按照今年時程推算,會在十一月初左右開放報名,有興趣的人可以先上官網登錄 email 以接收最新消息。如果有錢有閒的話,明年春天請長假去歐洲玩,可以一路從 Paris Jazz Roots 跳到南法的 Savoy Cup 唷(笑)誠心推薦給各位!

最後就以這次 Vincenzo & Remy 在 The Great Show 獲得熱烈迴響的演出影片作結。接下來會去立陶宛的 Uptown Rhythm 參加派對,可以期待下回的分享!

Lindy Hops the World|Vilnius

本系列包含筆者在各地與舞者交流的心得,以及對各個 Dance Scene 和社群的觀察紀錄。系列命名取材自 1927 年美國飛行員 Charles Lindbergh 飛越大西洋的創舉,據傳也是 Lindy Hop 舞蹈名稱的由來。


 

My Trip to Vilnius

2019 年 1 月 1 日,我抵達了立陶宛的首都 Vilnius,展開為期六天的假期。原本是期待和台灣的舞者同好們一起在當地參加 Social,但因為剛過完新年的關係,常態 Social 和課程都取消了。還好,很幸運地有很多時間和當地舞者們交流,便藉機向他們詢問當地社群的組成和發展,以及屬於當地 Dance Scene 的文化與特色。

接下來,我將會簡單呈現這六天以來和兩對舞者 couple 對談的內容,希望能幫助有興趣到立陶宛參加活動或旅遊的各位更加認識 Vilnius 的 Dance Scene。

 

Vilnius, a hipsters’ city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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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筆者拍攝的 Vilnius 街景)

在正式進入 Dance Scene 介紹前,先讓大家對立陶宛和 Vilnius 有個大致的印象。

立陶宛是波羅的海三小國之一,由於地理位置的關係,歷史上在沙皇時代和蘇聯時期都曾遭俄國侵略和統治。但立陶宛人堅決反對俄羅斯對當地文化的打壓的控制,有長達百年的時間都透過偷運禁書、地下講學,繼續傳承他們的歷史、語言及文化。這也是為什麼友人會開玩笑說,或許 Vilnius 這座城市今日的風貌特別「文青」,跟他們的祖先有很大的關係。畢竟,人家偷渡走私的都是菸酒,他們冒著生命危險帶回國家的可是一本又一本的書呢!

留著「文青」血液的立陶宛人,從小接受的教育也跟出身在東亞洲的孩子們很不一樣,中學以前,除了基本學科之外,每個人都可以選擇音樂、舞蹈或是其他藝文及體育課程。同時,他們似乎也很享受泡在咖啡廳的時光,天氣好的時候也喜歡在戶外野餐——如果天氣夠暖活的話。冬天最低溫可以達到攝氏 -30 度,冷到不行的 Vilnius,冬季漫長、日照少,這幾天在當地下午 4 點多就日落。身為亞熱帶的子民,實在不得不感佩,在這樣嚴寒的天氣還能堅持外出上班、上課的立陶宛人,意志力未免太堅強了吧!

 

The Vilnius Dance Scene

社群概觀:小而精巧,並且年輕

立陶宛有兩個主要的 Dance Scene,分別位於首都 Vilnius 和第二大城 Kaunus,並且以前者為核心社群。Vilnius 又有兩個主要的 Swing Dance Studio,包括最早在 2003 年成立 Lindyhop.lt ,以及後來改名為 What a Jazz 的 Hoppers’ Dance Studio。

Vilnius 的 Swing Dance Scene 和多數地方一樣,以 Lindy Hop 為主,也有一小群 Balboa 和 Shag 舞者(但據悉人數相當地少)。由於人口稀少的關係,Vilnius 的社群可說是小而精緻,舞者人數約莫千人上下,並且年齡層相較於倫敦(廣到不行)和台北(主要介於25-35歲之間)來得年輕許多。據我那位舞齡 12 年、現為 What a Jazz 老師的立陶宛朋友所述,在 Vilnius, 35 歲以上就可以算是資深(senior)[1] 舞者了。不少立陶宛人都是從中學時期就接觸 Lindy Hop,許多人舞齡比其他地區同年紀的舞者還要更久,也難怪立陶宛的舞者無論是在歐洲或世界都是出了名的優質,知名的國際老師如 Pamela Gaizutyte、Egle Regelskis、Martynas Stonys 等都出身立陶宛。

(ESDC 2015 – Advanced All Swing Showcase – Finals – Martynas Stonys & Egle Regelskis)

那麼,立陶宛舞者如此強大的秘密是什麼呢?

以下是我彙整各方說法後,透過教學、推廣、文化背景等面向的解析,試圖探討造就 Vilnius 當地 Lindy Hop 強盛的因素。當然,由於資料來源並不夠豐富,可能跟實際情況有些出入,歡迎各位留言提問&補充。

 

教學方面:強大的師資與勤奮的學生

無庸置疑地,今日的 Vilnius 擁有一批實力堅強常駐師資,除前述列舉的 Martynas Stonys,還有 Arnas Razgūnas & Eglė NemickaitėElze Visnevskyte、來自澳洲的 Andrew Hsi 等。

(Martynas 和 Egle 於 2012 年 TEDxVilnius 的演說)

這趟去立陶宛,每一位舞者朋友都表示,立陶宛的 Swing 課程非常精實。同樣是為期一個月的 Course,當地是每週安排 2 堂,每堂 1 小時。上課中,有將近 7 成的時間都在跳舞,之間幾乎沒有休息。並且整體而言,老師們非常嚴格,就算有其中一位老師比較親切、願意鼓勵學生,他的搭檔必定會扮黑臉。好比說,舞者朋友舉例,之前 Egle 與 Martynas 搭擋的時候, Egle 往往會在 Martynas 試圖鼓勵學生的同時,一邊潑冷水說「不,那糟透了。(No, it’s crap.)」。而現在 Martynas 與 Elze 搭擋,則變成前者當比較 mean 的一方,Elze 則當白臉。朋友也補充道,當地不少資深舞者都很願意投入教學,使得各個程度之間的人數差異不會像倫敦來得如此懸殊。也因為不斷有新的老師加入,且老師訓練制度規劃完善,教學質量一直都能維持得很好,自然也能穩定開班、培養新人。

不僅老師要求嚴格,學生也相當好學。據當地人的說法以及 Egle 去年底在台北 The Diner 2018 授課時的分享,立陶宛人的性格是只要選定一個興趣,就會很認真投入、想辦法學到最好。正因為這樣,學生幾乎不會抱怨課程太辛苦、太 intense,若站在老師的立場,自然就可以節省「營造歡樂氣氛」的時間和精力,聚焦在舞蹈教學和技術指導上。

對外以公開演出吸引民眾,對內以趣味活動落實爵士音樂教育

Vilnius 人口約有 54 萬人 [2],大約是台北市人口總數 [3] 的五分之一,卻擁有跟台北市不相上下、甚至更為活躍的社群。朋友說,當地在推廣 Lindy Hop 的時候,常會透過音樂節等大型展演活動,以公開演出引起民眾的興趣。各個中學校園也有老師或學生積極推廣 Swing Dance,因此,民眾對 Lindy Hop 並不陌生。

包括台北在內,許多社群在對內推廣爵士音樂及文化相關知識的時候,都選擇舉辦講座或課程。但 Vilnius 的 organisers 想出了一個非常有趣的方式,讓舞者們不要只聽 Swing Jazz,而是能更加廣泛地認識爵士音樂的歷史——定期舉辦機智問答比賽。活動方式非常簡單:由主辦方事前提供賽前準備的材料及方向,讓參賽者們可以事先閱覽各個主題的相關資訊,例如舞廳的歷史、不同樂器的代表樂手和歌曲等。到了比賽當天,再以類似 Quiz Night/Trivia Night 的方式分組進行搶答。如此一來,原本藉由講座可能難以吸收、只能被動學習的教材,變成透過遊戲的方式讓學生主動挖掘的知識。通常這些 Quiz Night 會在傍晚開始舉行,緊接在後便是 social 時間,個人認為蠻新鮮的,只不過聽朋友說 Quiz Night 本身就長達 3 小時,若要同時參加比賽和 social ,時間成本太高,所以沒辦法經常舉行。

Fun Fact:年輕人覺得「Lindy Hop is cool!」居然是因為沒有街舞?

立陶宛的舞者平均年齡之所以這麼年輕,一部分是因為當地雖然在 90 年代後開始受到 hip hop 音樂文化的影響,卻直到近十年才開始建立起街舞社群。街舞文化的匱乏,間接使得 Lindy Hop 在 2000 年初期成為年輕人耍帥、交際的最佳選擇。朋友也打趣道,對身為「文青」的立陶宛人來說,爵士樂是一種蠻酷的音樂,所以看到配著爵士樂跳的舞自然也感到很有意思。

不過,光是缺乏街舞文化這點並不足以構成 Lindy Hop 的吸引力。經對談後發現,立陶宛的 Ballroom Dance(國標舞)普及,造就了不少國際知名的國標舞者 [4]。因此,很多人小時候都會被爸媽送去學國標。而國標舞之中最受年輕人喜歡的 Jive (捷舞)音樂風格和 Swing Jazz 相近,相較其他舞科的音樂更輕快活潑,所以不少原本學國標的舞者在接觸 Swing 之後都回不去了,好比說,Egle Regelskis 就是其中一位 [5]。

 

結語

跟韓國首爾差不多同時開始組織 Swing 社群和教室的 Vilnius,雖然城市人口基數少,卻擁有原深厚的舞蹈文化和堅毅不屈(?)的民族性。於是,在用心經營之下,十年後的 Vilnius 也帶領立陶宛成為 Swing 強權。

此趟沒能參加到當地的 Social 實在可惜!Vilnius 的 Swing Dance 年度盛會除了 5 月份的 Harlem(2019 年改名為 Uptown Rhythm)還有秋季的 All Lithuanian Weekend。不過,筆者已經開始規劃 5 月份再訪立陶宛了!若是成行的話,再跟各位分享各種觀察和心得。


Notes

  1. 事實上,在 What a Jazz 官網首頁也特別獨立出 35+ 的課程資訊,可見是有一定的人數才能有此分類。
  2. Wikipedia:「根據2001年維爾紐斯地區統計局的人口統計資料,維爾紐斯市擁有人口542,287人。」
  3. 截至 2018 年 12 月 31 日止,台北市總人口數為 2,668,572人。
  4. 知名立陶宛國標舞者包括 9 次獲得 World Ballroom Dance Championships 冠軍的Arūnas Bižokas ,連結影像是他近期與搭擋在 Vilnius Dance Festival 的演出。
  5. 根據 Egle 在各地 Swing Dance 活動如 Swingin’ Spring 2019 的簡介 ,她的家人都是國標舞者,自己在接觸 Swing 之前也跳了 10 年的國標舞。